见他们终于消停,赵弈珩呵斥道:“把人都带走,送到刑部衙门。”
一众侍卫们于是给程家一众人穿上了木枷,一一押解着离开了。
赵弈珩挑眉看了眼灵堂,似笑非笑地问一众特意身着素服的官员们。
“方才孤与太子妃来得早,打扰了诸位的吊唁。”
“此时人少,诸位们可还要上三支清香再走。”
一众官员们立即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此前昭仁夫人薨逝,他们特来吊唁是想要和权倾朝野的程相结个善缘。
如今程相犯了杀妻谋逆等大罪,自己都要成一坡黄土了。
他们连跑都来不及,唯恐沾染上了晦气,还主动去给昭仁夫人上香?
若不是看她也是受害者,都该有‘清高’的官员主动上前唾骂了。
众人唯恐被赵弈珩误会,忙都解释着。
“殿、殿下,下官突然觉得头疼,就先回府了。”
“对对对,下官家里的牛要下鹅蛋了,下官不能不在旁边看着,就先回去了。”
“下、下官也也要走了。”
“这天眼瞧着要下雨了,下官赶紧走了。”
“户部的奏章还有很多呢,下官也要走了。”
一众官员们脚底抹油般地,迅速消失得一干二净。
程家那些嫁出去的养女们随着赵弈珩离开了。
再加上程家的人连带着未嫁出去的养女,和府中下人们一起,全数都已被押解出去了。
偌大一个热闹的程相府,霎时变得冷冷清清。
赵弈珩最后看了眼白幡招飞、烛火倒塌,显得黑洞洞的,十分可怖的灵堂,转身也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