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明明是为了东宫子嗣好,太子妃你行事是否太过蛮横……”
铁柱又抬起了头。
董太傅面上火辣辣的疼,不敢再惹秦筝,看向赵弈珩道。
“殿下,老臣只是尽了忠臣本分,劝谏了太子妃娘娘不智行为,实乃一片赤胆忠心。”
“太子妃娘娘却当众如此纵容手下对我动手,显然是没把东宫老臣放心上。”
“您就不该管一管吗?”
赵弈珩平静地看着他:“太傅,今日以后,您就在家荣养吧。”
董太傅一直觉得自己最大依仗是太子,才并不把秦筝放眼里。
殿下的女人可以有很多,老师却只有他一个。
他没料到赵弈珩会如此说,满脸惊愕。
“殿下,您说什么呢?”
赵弈珩看着董太傅,平静重复道:“太傅,您年纪大了,已不适合在东宫处理事情了,自请回家荣养吧。”
董太傅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弈珩。
“殿下,我可是从你启蒙开始,整整教导了您十年的太傅……”
赵弈珩并不回避,看着他道:“所以我才只是请您在家荣养。”
又吩咐道。
“韩廷,将地牢的审讯结果拿给太傅看。”
韩廷恭敬地上前,双手递出了审讯结果。
董太傅先看了眼赵弈珩,才翻看起了审讯结果,越看脸色越难看。
“殿下,这定然是有奸人从中污蔑。”
“周余虽然被表弟拖累,的确做了一些错事,可我已经与他相关的人都赶出董家了。”
“这份口供里竟然说,我们董家还有这么多人和他同流合污,简直是污蔑。”
“老臣给殿下当了十年太傅,能够保证对殿下是一片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