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与他们原本预料的不同,倒也是一种不错的处置方式。
董太傅却是皱起了眉,表情极不认同。
“我倒是觉得太子妃此举颇为不妥。”
“您身为东宫太子妃,当知晓太子殿下肩上繁衍子嗣,为赵氏皇族开枝散叶的职责,作一名贤惠大妇,安排好东宫各位侧妃侍寝时间。”
“如今我却听闻,太子殿下定下了侧妃们居于偏僻的流芳院,除每月初一十五来正院请安外,平时须得正院对牌方能出入,且不允许流芳院任何人随意靠近前院等等不合理的奇怪规矩……”
“您作为太子妃,不仅没有半分劝阻,还一一遵守下来,甚至在怀孕期间,还让太子一直宿在正院。”
“如今侧妃犯了错,您不仅不思立即安排新的侧妃入府伺候殿下,还将眼光放在这等不该管的事情上。”
“老臣承认太子妃您在国事谋略上,的确有着过人之处,但是否也要先尽太子妃的贤良本分……”
吕学士等人闻言都皱起了眉,看向了秦筝。
董太傅这一番话虽符合世人对皇家媳妇的要求……
但以他一个外臣的身份来说,却未免有些多管闲事了。
算起来,这已是董太傅第三次不合时宜地放言了。
前两次,太子妃娘娘都应对得十分得体。
不知太子妃娘娘这次会如何令这老匹夫闭嘴。
紧接着,他们就看见董太傅一番话还没说完,正要继续喋喋不休时……
秦筝身边一个铁塔般的高大侍女猛地大跨步向前,手下生风地左右开弓,毫不客气地扇了董太傅两巴掌。
董太傅脑袋原地晃了半天,口中飞出一颗带血的牙。
秦筝才放下茶盏,并不走心地呵斥:“铁柱,不得对董太傅无礼。”
又朝董太傅道歉。
“董太傅,抱歉,我这丫鬟是打战场上下来的,最是护主,听不得有人不知身份没有头脑地对我倚老卖老,教我该怎么做事,才一时没忍住,教训了你。”
“您没事吧?”
董太傅脸上有两个清晰的巴掌印,脑袋仍在发晕,气得七窍生烟,怒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