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却是还有哪儿不明白的,声音带上颤抖。
“母亲,所以我便是因此才病了的吗?”
“国公府看上了太子殿下,一心想攀附东宫。”
“为了给筝儿使绊子,让清辞能入东宫,竟是不惜害了我性命吗?”
“母亲,女儿要你亲口说,这是真的吗?”
贞老夫人面上有一丝不自然,却仍旧怒斥着。
“都告诉你了,别胡想,你这病就是自己体弱,生来就命不好,又不知从哪儿染上的,和我们国公府半点干系都没有。”
“你若是再如此胡乱攀咬,老身可要不高兴了。”
侯夫人泪流满脸,喃喃道:“我胡乱攀咬?”
“母亲,你可敢承认柏儿是因何而死的?身前症状脉案是否与我一模一样?”
贞老夫人有些色变,怒然道:“都说了让你别胡乱攀咬,柏儿的死也是你能问的。”
“你以为自己竟是个什么身份了?”
“便是十个你绑在一起都比不上柏儿一根毫毛的。”
侯夫人没说话,闭了闭眼睛,泪水顺着眼角落下。
“弟妹,你带着孩子们都出去吧。”
“我有事要和母亲单独说一说。”
二夫人迟疑看了眼秦筝:“筝儿你看……”
秦筝点头道:“既然侯夫人如此说了,我们便先出去候着吧。”
说着,率先出去了。
二夫人与姚铁心与一众宫人也都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贞老夫人与侯夫人。
贞老夫人不知侯夫人要与自己说什么。
但顾念着今天来的目的,她倒是也没拒绝。
她坐在床边绣凳上,看着侯夫人满脸病气的蜡黄脸庞,以及枯瘦如树枝的胳膊,死气沉沉的模样,带上了十分不喜。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就赶紧说吧。”
“我还要赶紧回家与壮壮顽呢。”
侯夫人看向了侯夫人方向,眼神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