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听完秦筝受赏赐原因,宗室们都眨了一下眼睛,百官们则是痛心疾首,忍不住扶额。
陛下,知道您格外的不喜欢某位……
但有时候还是得收敛点吧。
看着江湖海端着黄金路过,韩王听着周围人议论,再次陷入诡异沉默。
这一番接二连三的损招,还真是那女人能干的事。
他怎么一点都不奇怪呢。
倒是睿亲王身边手下极为不忿,怒然道:“王爷,陛下这分明是在故意羞辱您。”
睿亲王按住了他,神色冷静道:“不急,君子不在乎一时的成败。”
“待会儿的事,你可都吩咐好了。”
睿亲王心高气傲,本以为对付一个残废赵弈珩,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并未提前为望留亭袭击失败做准备。
但他也不是能轻易咽下那口气的人。
在一路来西郊皇庄的路上,他已下决定要找回面子了。
虽然离开大虞朝京城数年,但他毕竟曾是先帝贵妃独子,又是先帝最宠爱的皇子,还曾险些登上皇位,在京城人脉是颇为广的。
便是这西郊皇庄,他年轻时便以太子身份,行了十几次催耕礼。
为了保证他安全,先帝换了西郊皇庄的所有人。
如今西郊皇庄都还有先帝给他准备的遗泽。
便是他此前毫无准备,也可随时动用隐藏力量,让赵弈珩的催耕礼吃一个大亏。
陛下嘲笑他,秦筝暗算他,他一时的确不好回击。
但算计赵弈珩,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陛下赏赐秦筝黄金的影响很快消弭。
邦邦邦——
有钦天监的人站上高台,敲响了铜钟。
沉闷声响缓缓散开,响遍了西郊皇庄。
一众人霎时都集中了注意力,看向了高台之上。
吉时已到,催耕礼开始了。
赵弈珩早已换好了朱红礼服,浑身满绣着金色蟒纹,头戴着一顶金色冠冕,神色冷漠表情肃穆,颇有一番端方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