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做全套,瞧她们马车的去向,她们应是要去程相父母的墓前祭拜了。”
庄蓝道:“两次冒这么大的险,改头换面换身份,表小姐其实也是个有魄力的人。”
夏蝉也忍不住点头。
哪怕再怨恨祝卿,她们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勇气。
秦筝也是笑笑。
如果祝卿如程月华、周疏夏、福安公主般,生来便有疼爱她们的父母,还会有胆量两次冒险吗?
恐怕不会了。
很多时候,人的胆量也是被逼出来的。
她是欣赏秦卿努力向上的蓬勃生命力的。
但她也绝不会原谅对方拿她当肥料的错。
此时她婚期将近,一动不如一静,不宜太过折腾。
但等她在东宫站稳脚跟,她便不会再手下留情。
……
半个时辰后,太夫人一行人回到永安侯府。
刚一到侯府门口,就有下人急急忙忙冲过来。
“不好了,不好了,太夫人不好了。”
太夫人刚下马车,不由得皱眉道:“慌慌张张做什么呢,还有没有一点样子了。”
那下人忙挤出一个笑,神色依旧慌张。
太夫人这才问道:“行了,说吧,府里究竟出什么事了。”
那下人满头大汗道:“侯爷、侯爷他中风瘫了。”
二夫人、三夫人都吓了一跳。
太夫人也是神情严肃,沉声道:“那逆子不是好端端地在府里,怎么竟也出了这等事?”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从头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