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华盯着秦筝的脸:“我听闻那日除夕宴,秦小姐中途也离了席,想来也去了奉先殿,知晓奉先殿内事情究竟?”
秦筝装傻道:“奉先殿?那日我湿了衣裙,一直在偏殿烤火?奉先殿竟是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程月华:……
她似是很失望,又难掩眼里的鄙夷。
“是我想岔了,你只不过一个小小的卑微药人而已,侥幸得了太后恩典,才能入宫。”
“宫中只怕无人正视你,你又能知晓些什么。”
又问道。
“秦小姐,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秦筝抬头,疑惑道:“问你?”
程月华道:“问我和太子殿下这么多年的事。”
秦筝笑道:“程姑娘玩笑了,你和太子殿下的事与我有何关系?我为何要问。”
程月华平静道:“秦姑娘,不用装了。”
“你在栖凤山五年后,体质特殊,身体能救太子殿下。”
“他的毒因你而解,对吗?”
秦筝有些意外,问道:“程姑娘从何得知?”
程月华道:“你不需要知道我从何而知。”
“你只需要知道,我知道你刚成了韩王弃妇,处境艰难。”
“我可以帮你。”
“只要你答应帮我在皇后娘娘面前美言,助我成未来太子正妃。”
“我将允让你进东宫后院,得一侍妾位置,并庇佑你生下两个孩子。”
“秦姑娘,你也听到这些时日,民间百姓们对你的议论了。”
“你本就出身寒微,只是一个药人,身上还有过韩王府婚约,如今又被百姓们认为是惹来大虞朝皇室祖宗天罚的瘟神与弃妇。”
“你在京城已无路可走。”
“而我的条件已算十分丰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