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侯夫人和秦卿就懂了。
看着马车驶向侯府隔壁的院子,门口往来马车代表的人家非富即贵,公主府的侍卫安顿着来往宾客……
侯夫人和秦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侯府隔壁新搬来的人家,她们以为的贩羊商贾,竟是高高在上的福安公主!
秦卿最先又反应过来,惊恐地看向侯夫人。
“母亲……”
如果侯府隔壁的贩羊商贾,是福安公主。
那秦筝所说的去隔壁园子做客,岂不是……
侯夫人也明白过来,脸色黑得厉害,咬牙道:“那丫头定是偷偷去了福安公主别院了,她是故意的!”
连和她这母亲都不肯说半句实话。
太狡猾!
并不知晓侯夫人母女所想,徐国公世子夫人倒是安逸,叮嘱着:“我是看在两家的交情上,才愿意帮你们这一会儿。”
“待会儿,你们别露出痕迹,否则我也保不住你们。”
说着,掀开帘子。
将花笺给人看。
门口人却看见了侯夫人和秦卿:“世子夫人,我们淑妃娘娘有令,永安侯府夫人和表小姐不能入内。”
“劳烦您请她们下来,才能进去。”
徐国公世子夫人一惊:“淑妃娘娘竟说过这话?”
门口人却只笑,不解释:“奴才们也是听主子意思行事,还请世子夫人见谅。”
徐国公世子夫人哪儿还敢再带人,忙将侯夫人和秦卿二人给赶了下来。
“得了淑妃娘娘的厌弃,竟然不早说,差点就被你们母女俩连累,真是晦气。”
侯夫人和秦筝被赶了下来,在门口呆住,满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