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房门被踹开,几个太监鱼贯而入。
“敖都统,陛下急召!”为首的太监冷着脸道。
“这......容下官更衣......”
“十息之内不出府门,”太监阴森森地打断,“咱家就禀报陛下,说您抗旨拒召!”
于是,上京城出现了逗比的一幕.....堂堂禁卫军都统敖东烈,只穿着单薄的睡袍,光着脚丫子,被几个太监护送着在街上狂奔。
沿途的百姓纷纷驻足围观,有相熟的禁卫军同僚不禁咂舌:
“这老熬是又捅什么娄子了?”
养心殿前,气喘吁吁的敖东烈跪在台阶上,单薄的睡袍被汗水浸透,脚底还沾着未化的残雪。
殿内传来皇帝雷霆般的怒吼:
“滚进来!”
敖东烈连滚带爬地扑进殿内,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属、属下敖东烈,叩见陛下......”
声音因为剧烈喘气还在发抖。
赵光耀阴沉着脸绕着他踱步,
“前天夜里,”
皇帝突然停下脚步,
“就咱们四个人出来。现在倒好,朕的后宫好像全都知道朕去干嘛了!嗯?”
敖东烈嘴巴张得大大的,他的脑子已经转不过弯来了:
“陛、陛下,这不可能啊.....属下昨夜带人出去时,半个字都没提过要找什么人啊!”
“莫不是......莫不是李逍遥那个混球给泄密了......”
“放屁!”
赵光耀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那小子现在正被吊在坤宁宫挨打呢!朕没说,你没说,难道是那个小丫鬟?她能有本事把消息传进后宫?还是说......”
“李逍遥自己犯贱,跑来后宫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