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登基,正好需要两件大事让我立威,异姓王是第一个,你正好是第二个。”
阮柒珩带着满满的恶意看着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的贤王:
“要我给他们一条生路,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向天下认罪,我阮柒珩仁慈,只要你一人以死谢罪。至于他们......”
阮柒珩从一行人脸色扫过,这才对着贤王说:“便流放岭南吧~~”
阮靖羽浑身发抖,流放?那不还是奴籍吗?
可他没有选择,流放好在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全部抄斩,怕是世人也不会多说说什么。
顶多会说新帝心狠手辣。
可作为一名帝王,心狠手辣未必不是一个褒义词。
他只能按照吩咐,写下认罪书,盖上王印,双手捧给阮柒珩。
阮柒珩没有接,站在他旁边的萧惊寒上前一步,接过了认罪书,再呈给皇上。
阮柒接过来,漫不经心地扫了眼,这才收起来。
“阮靖羽,你要确保你的后辈都消消停停的。
要是有一人有了不臣之心,那便是株连全族,没有一点机会了。”
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看向跪在阮靖羽后面的一个少年,看向她的眼神中满是仇恨。
阮靖羽看着阮柒珩意有所指的眼神,心中猛地一震,猛地转头,正好看到大孙子嫉恨的眼神。
见他回头,少年才收敛几分,但还是带着满脸不服。
阮靖羽看着这个自己最看重,最寄予厚望的孙子,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不服?自己的长孙居然到现在还不服?
呵呵~~呵呵~~怎么会这么蠢?
果然以前太过溺爱了,才会如此拎不清事实。
怪不得阮柒珩会说这番话,留着他,那么家里必定只有一死的结局。
贤王长叹一声,眼神里满是绝望、不舍和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