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珩把激光炮上了保险,扔给萧惊寒,自己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小手枪,直接翻身上马,带着一行人向城里去。
城门两边店铺里躲着的百姓、富户,也全都跑出来,跪在路边跟着高呼。
一时间,万岁之声响彻淄川城内城外。
一身红衣,持枪而行,所过之处,无人敢抬头。
进了贤王府,阮柒珩非常自然地坐在主位上,手往椅子上一搭,等着萧惊寒去搜人。
贤王阮靖羽被萧惊寒压着跪在最中间。
没一会,贤王的妻妾、儿女、孙子孙女,乌压压跪了十几个人,连老太妃都陆续到了。
老太妃被直接压跪在贤王旁边。
老太妃刚想开口,阮柒珩眼神一厉,语气不咸不淡:
“你要是敢开口跟我说些有的没有的,我直接让你去见先皇。”
老太妃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阮柒珩把玩着手里的手枪,眼神在一行人的脸上扫过,最后看向颓败的阮靖羽:
“阮靖羽,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阮靖羽心里很清楚,他这次是活不成了。
心中无限后悔,好好的贤王不好好当,这边的土皇帝不爽吗?
怎么那么想不开,想要造反?
阮柒珩这种人,绝对不会给他第二次反扑的机会。
阮靖羽直接一个头磕在地上:
“我认罪,我还可以告诉你,瑶京还有谁在觊觎你的皇位!你能不能放我们全家一条生路?别让他们入奴籍,就让他们在青州生活!”
阮柒珩嗤笑出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我需要你告诉我?你当我不知道大公主的小动作?我这是在请君入瓮,呵~~没有那个蠢货给你传消息,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蹦跶出来?”
看着男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阮柒珩还嫌不够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