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办个差事还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若不是皇上出手相救,臣怕是要死在那里了。”
阮柒珩的手再次摸上男人的脸:
“你是朕的人,无论是身体还是性命,除了我谁都不许碰。”
裴知宥对上阮柒珩的眼睛,眸色深深,情绪晃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下头,声音有些哑:“臣......臣明白了,臣会记住的。”
阮柒珩点点头,觉得人安抚好了,这才转身欲走。
裴知宥忽然又叫住她:“皇上。”
“嗯?”还有什么事?
“地方官员的事,皇上不打算再调查一下吗?”
裴知宥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还是那个谨慎的朝廷官员。
阮柒珩停下脚步,回头疑惑地看向他。
裴知宥连忙道:
“臣只是觉得,知府固然有罪,但下面的县令、县丞,未必都是同流合污之人。
若是全部发配,恐怕会寒了其他官员的心。”
阮柒珩嗤笑一声:“调查?怠慢朕有什么好调查的?你没看到?”
说完不再看男人怔愣的表情,大步离开。
什么无辜,难道有理由的同流合污不算有罪?
在现代包庇都有罪,更何况是这个时代。
裴知宥:“……”
这话说得,真是霸道到了极点。
阮柒珩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他:“还愣着干什么?跟上来。”
裴知宥连忙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往正堂走去。
正堂里,已经聚了一堆人。
随行的一行玄甲锐士,还有知府里的账房等小人物,都低着头站着。
“我这有一差事,”阮柒珩开口,眼睛在众人身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