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还算正常,虽然鸦夜珩脸色还是有点不好。
拉开套间的门,阮凌柒想了想,又回头叮嘱一句:“洗个澡再睡,据说在里面会生病的。”
鸦夜珩猛地抬头,眼底那股凶狠又翻上来了。
拿起一个枕头就冲着阮凌柒砸了过去。
阮凌柒也不生气,笑得眉眼弯弯的,顺势接住抱在怀里,看着乖巧极了。
乖乖把门从外面带上,脚步声慢慢走远。
鸦夜珩一个人躺在大床上,怎么都想不明白,他就是来参加个宴会,怎么就成了这样。
后颈的腺体还在突突地跳着。
床上还有那人信息素的味道,让他有些贪恋,这是被标记者的本能。
那股乌木的冷香嵌在他的信息素里,嵌在他的皮肤里,让他无路可逃。
他闭上眼,仰起头,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终于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不知道此时应该是个什么操蛋的心情。
草~~3S原来是这样的,深~有~体~会~
确实够深。
该说他是幸运还是倒霉?居然成了一个3S的Alpha第一个标记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冷风,调出光脑,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按了一行字发给鸦家的管家:
“跟阮家说,婚约取消,明天一早发正式函件。”
不着急不行啊,他怕对方不满意,还要和他好好谈谈。
他那地方是个出口,出口行吗?
不是入口,更不是什么出入口,不是那么用的。
到现在他还有着强烈的异物感,感觉要是一直当入口,他怕是好不了了。
这阮凌柒就是一个变态,那香香软软的Omega不好玩吗?
非要逮着他这硬邦邦的男人玩,不知道什么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