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眉头一皱，紧紧盯着拦路的应龙，“你想干什么？滚开！”
鹿瑶冷漠摇头：“你过不去。”
原本发起冲锋的安小瞳猛地僵住，不可置信的看向那一袭暗紫色长裙身影。
“小鹿你......”
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内心深处炸开，让她的情绪彻底崩塌。
那强忍在眼眶的泪水，终究还是滑落了。
手中断剑无力垂下......
前不久在钢铁兄弟会，两人对战的场景在安小瞳脑海浮现。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了那些话的含义。
“你还是和原来一样那么善良，可惜，在这个时代，善良最无用。
我们还会见面的......小瞳。”（823章）
原来那时候，你便知道会有十王会议，会再次见面。
......
【众生归渊沉沦天.神明喻】中。
数以百万计的恶魔残骸堆积的高山之上，一道人形黑影屹立，他轻轻舔舐如刀锋般的利爪，眼中猩红之光炽盛。
另一侧，龟裂的熔岩大地上，一袭苍冷白衣，墨色泪痕的方叙白半跪在地，左臂早已完全消失，伤口处还残留着细微的黑色火焰。
“太弱了。”人形黑影的嘴角咧开一道夸张的弧度，“若你和妄瞳一起上，或许还能对我造成一丝困扰。”
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着，两指之间露出一丝微小缝隙。
“大概这么一丝。”
半跪在地的方叙白神色漠然，“不愧是九瞳之首，哪怕深渊之神与渊瞳相结合，初步重现深渊权柄，依旧不是你的对手。
可惜，还有一分钟就要十二点了。”
人形黑影的笑容缓缓收敛，像是出去玩耍的熊孩子看了一眼儿童手表，发现距离和妈妈约定好回家吃饭的时间，只剩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