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商懿停伫于病床前,垂眸,将一份判决书放在她枕边的柜子上。纸张加厚,上面盖着越国司法部的钢印。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足以撑起天地的山脉。“他已经被执行死刑。”
声线沉厚沉稳,是在陈述一件已经不会再有变数的事。
周湛深将一张报纸递到她面前。头版标题加粗加黑,配图是一座官邸门口正在被撤除的标志。
他递报纸的姿态不像在递一张纸,更像在递一份已经被执行完毕的判决。声音冷冽而沉:“越国皇室已经易主。温莎家族失去了一切。”
“他们,没有能力再伤你们分毫。”
周错懒懒散散地站在一旁,手里漫不经心的转着一支笔,像是刚处理完一件不太费劲的事。
“温莎家族每一个人的行踪,我都定过位了。一旦他们有任何靠近龙国的举动,我会第一时间追踪到。”
他抬了一下眼皮,看向罗摇,“不会有人再靠近你们。”
周清让最后走过来,他白皙的手上端着一碗药膳粥,只加了少量药材,和白米的搭配刚刚好,还加了手工麦芽糖,粥里没有任何苦味,只有淡淡清香。
他清隽洁白的身形站于床边,将温热的粥轻轻递上前。
“阿摇,先喝点粥。”
罗摇看着那些报纸,和跟前的四个男人。
一切,他们全都办好了。
曾经她觉得他们是高高在上的豪门公子,不会对她的事情太上心。
曾经她以为自己会在这场战役里单打独斗。
她一个人走了好久好久的。久到都已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