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飘飘正想说话时,旁边的周清让,眉心突然蹙了蹙。似乎是有什么疼痛在蔓延钻入着骨髓。
但他表面上克制得极好,看不出异常。
向来不争不抢的他,这一次竟温声开口:
“今天只有半天了,我先去照顾阿揺吧。”
眼看周湛深要反对,周清让的视线落向他,“二哥,明天我有事要回国一趟,川南墓地新挖掘出的三千年古文物,急需修复,耽误不得。
可能接下来半个月,我都不能陪在她身边。”
周湛深的眸色渐沉。他竟难得没有再反对。
倒是周错的视线落向周清让,带着明显的不认同和疑惑。
虽然,他知道周清让向来在意古文物,但自从遇到罗摇后,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都是由父亲周砚白去处理。
他们那个圈子里,还有更多的高手。
周清让,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退让?
不只是他,周商懿深沉的视线,亦落在了周清让身上。
只是一眼,周商懿收回视线。
“我先去处理善后事宜。”
话毕,他朝着罗飘飘的方向微微颔首,随即迈步,离开了休息室。
走出去,长长的走廊上,周商懿扬出吩咐:
“李屹,你留在医院,随时注意她的情况,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汇报。”
“柏敬,去调查我们出国后,清让发生了什么事,尤其是他与秦绝之间。”
秦绝的事,他听孙老提过。兴许与此有关。
“是!”李屹和柏敬同时领命,转身离开。
而周商懿路过罗摇的病房外时,一尘不染的皮鞋停顿。
病房门已经被罗飘飘关上,透过那扇窗,能看到女孩坐在床头,正小口小口将碗里的粥喝干净。
还是那么认真,一粒米也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