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沈骄在小桌前,伏案画图。台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侧脸照得发白。她在打电话给上司,一次又一次争取机会。眉眼间全是认真,全是倔强。
可另一边的杨野,除了每晚给她倒洗脚水,或者随手给她倒一杯热水外,每天下班回家,就一直躺在床上玩手机。
手机的光照着他的脸,忽明忽暗。
有时候,沈骄遇到什么工作上的事,欣喜地回头想要和他分享,可却只看到他躺在床上的侧脸。
有时候,她兴奋地说:“杨野杨野!我公司有人晋升成了……”
杨野毫无情绪波动地回了句:“喔,是吗。”
渐渐地,连倒热水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热水提到她脚边,也不会再静静守着她洗完再走。
再炽热的爱,也是会一点一点变平淡的。
杨野的确没再带朋友们出现在她面前。
但有时候接到电话,他还是会出去和他们吃饭,只是不再带她。
房间里,要么杨野在床上,要么凌晨后,才回来。
日子一天天这么磨灭着,空气里,似乎都萦绕着压抑的气息。
沈骄感觉自己的心又闷闷的,闷起来。
跟杨野谈谈吗?谈上进?谈改变?
可杨野,本来就不是这样的人啊。
那就让自己和他一起堕落、懒散吗?
可现在的她做得已经很少很少了,只是普普通通的上着班,普普通通地赚着小小的钱。
她也试着学杨野那样,每天下班就躺在床上,漫无目的地躺。
可游戏看不进去,短视频里一些营销号的内容,她看一眼就知道哪些是漏洞,只会反感。
最终,她还是只能坐起来,去做她能做的事。做着她小小的规划。
房东又涨价了,一涨就涨到4000。
要买个小房子,要好一点。
买房,要存20万首付。
不敢再买香水,不能再吃几百一顿的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