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的陈经,内心已经开始疯狂嗷嗷叫了——
啊啊啊!二公子刚才多看了小罗摇一眼!二公子从来不多看任何女人的!
没糖硬磕!找到糖磕了!
他赶紧凑过来,压低声音:
“小罗摇,今天二公子就劳烦你啦!我还有好多公事,先去处理了!”
说完就要溜。
刚走两步,又想起什么,折回来,凑到罗摇耳边:
“二公子对你并没有太排斥,说明他真的不是对所有女性都排斥!他的心理病真的有救!就全仰仗你啦!”
话落,这次真的一溜烟跑了。
罗摇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嗯!等认认真真解决完周湛深的事情,合约就应该到期了。
越认真,结束得越早!
她端着托盘放去杂物间,然后走向周湛深的卧室。
门半开着。
卧室里也是黑色调。黑色的床,黑色的柜子,黑色的窗帘。东西很少,少到近乎冷清,像是没有人住的地方。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周湛深在沐浴洗漱。
罗摇环顾四周。
实木架上,陈经已经整齐挂好了今天要穿的西装,外套、衬衫、西裤,还有搭在西装上的领带,一应俱全。
冷硬的黑色,暗纹低调,一如既往冷酷。
罗摇微微蹙眉,如果长期处于严肃的状态,神经会很难放松下来。
她想起陈经说的,周湛深今天一整天都在家。便拿出手机,给陈经发消息:
【陈特助,今天二公子不会去公司、也不会见什么重要的人吧?】
陈经秒回:【当然!有什么事你尽可安排就行!】
罗摇收好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