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我的身份,我才更应该去。”
“这些年,我受尽周家庇护,享尽社会供养。”
“如果连我这样的人,都不愿为这个社会做点什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凭什么要求那些从未享过福的人,去替我们拼命?”
“如果周家的子嗣,只知道趋利避害,养尊处优——”
“那周家几百年的世家底蕴,将来又靠什么延续?”
周清让凝视着周商懿,口吻郑重:“大哥,享了多少福,就该担多少责。
越身居高位,责任越大。
这些道理,你该比我还懂。”
连阿错都想要光鲜亮丽地活着,那他作为哥哥,又怎么能不做出更好的榜样。
周商懿看着他。
看着他温润眉眼间那份从未有过的坚定。
许久。
他紧蹙的眉,终于松动。
“你说得对。”
他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周清让。
“但你去,帮不上任何忙。甚至可能成为负担。”
周清让说:“我比任何人更细致。可以埋伏在特警队伍里,防微杜渐。”
周商懿:“周错知道了,不会同意。他宁愿放弃这个任务,也不会让你去冒险。”
他比谁都清楚。周错有多在意周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