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
清晨五点半,罗摇就在厨房里忙碌。
灶台上炖着粥,案板上摆着切好的食材。她穿梭其间,动作利落。
沈青瓷心结已解,但身体还孱弱,虚不受补。
周砚白恢复期,需清淡,益伤口愈合。
一切都得制定好。
吴妈在一旁打下手,不停吩咐厨房里的人:
“你来洗菜。”
“你来切菜。”
“你来蒸。”
主打一个不想让罗摇累着。
罗摇无奈又由衷地感谢:“吴妈,谢谢您,不用这么夸张的。”
寒暄时,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
“罗摇。”
罗摇回头。
周清让站在厨房外,隔着巨大的玻璃,清晰可见,今天的他还是一身月白色,却比往日更精致。
衣料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泽光,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清隽出尘。
“我有些事,需要与你谈。”
罗摇没有多想,交代了吴妈几句,快步跟上去。
周清让走在前面,领着她。
穿过长廊,绕过回廊,越走越偏。
两旁的绿竹越来越多,晨雾还未散尽,薄薄地笼在竹林间,像一层轻纱。
罗摇跟在他身后。
不久,周清让总算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脖颈上,又移向她手背。
“伤,还疼不疼?”
声音温润,像三月的风。
罗摇垂眸答:“不疼。多谢清让公子,昨晚江医生帮忙处理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