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半步,周湛深着黑色戗驳领西装,比以往更为正式、冷冽。
周清让立于另一侧,一身温润的纯白,整个人如新雪皎月。
就连向来吊儿郎当的周枭也穿着正式的西装。
几乎全场,年长者着深色长衫或中山装,年轻一辈俱是剪裁精良的西装大衣。无人喧哗,无人嬉笑,连雪落在肩上都无人拂去。
这是周家百年积威凝成的秩序。
庄严,肃穆,不可犯。
忽然,不知谁的手机震了一下。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家族群的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
周湛深垂眸瞥了一眼,眉间骤然收紧。
江廉时:【书宁回周家庄园取物品,突然失踪不见!庄园监控故障!】
“我回去找书宁。”周湛深抬步便走,黑色西装在雪里如一道冷冽的弧。
周清让也几乎在同一时刻转身。
“爷爷,我也先回去。”他的白太过醒目,转身时带起一阵细雪。
几乎在意周书宁的人,都跟着周湛深与周清让快步离去。
留下的,是周崇山,是周枭,和秦美露三房,以及一些旁系亲族。
周崇山眉头皱了皱,但到底没有开口。
祠堂正殿的香烛已燃,祭品已列。
礼不可废。
“其余人,祭祖!”
周崇山拄杖,迈步走向祭台。
所有人跟在他身后,个个矜贵燃香。
没有人注意到……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绕过神道,驶上后山那条废弃多年的巡山道。
周错将车停在后山腰,这里离祠堂正殿,只有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