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看看这是谁来了?”
那个纹身男,之前被周错爆过头的男人,晃着手里的水果刀,阴狠狠地迎上来。
“周家里斗败的一条落水狗,还是条浑身发臭、快咽气的病狗。竟然还有勇气踏入我们这里?”
他绕着周错走了半圈,刀子虚虚地在周错身上比划,从胸口划到腰侧,眼神充满鄙夷和嘲弄:
“就你这副破烂肮脏的身体,剜了心肝脾肺肾,恐怕连狗都不吃吧?”
“说,你拿什么还那笔天文数字的债?现在,还能在我面前叫嚣么?嗯?”
每说一句,那匕首就在周错脸上轻轻拍打,像拍打一条狗。
酒吧最深处,那张宽大的黑木椅子上,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
他穿着不起眼的灰色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油光水滑的核桃,一双眼睛耷拉着,看似昏昏欲睡,实则掀开眼皮瞥向周错时,里面也闪着毒蛇般冰冷锐利的光。
他们,都在嘲笑周错,都在等周错一个回答。
周错在纹身男喋喋不休的嘲讽中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动怒,脸上甚至连一丝被羞辱的难堪都没有。只是轻轻抬起手、
然后——
倏!
动作快得像是一道残影!
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听纹身男发出“啊!”的一声惊叫。
他手中那柄泛着寒光的水果刀,已经被周错夺走!
周错此刻一条手臂如铁钳般勒住对方的脖颈。另一只手,持着水果刀,刀尖狠狠地抵在纹身男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
微微用力,一个细小的血口立刻渗了出来。
“呃——!”刀疤男瞬间涨红了脸,呼吸困难,眼珠外凸。
“来啊。”
周错开口,声音不高,带着近乎玩味的沙哑。
“来杀了我。不过是烂命一条。”
“去找周清让谈?”
“好啊,你们尽可去,大声告诉他,他弟弟混迹地下暗场,借了高利贷。”
“看看我还在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