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男人出轨的周二先生,那么忙,又怎么会好巧不巧看到一对夫妻打架?
王彪、更怎么可能得知周二先生的详细出发地点、行驶路线?并刻意等在那里?
当太多巧合凑在一起,就不是巧合。
果然、
在她纠结间,一旁始终沉默的周湛深薄唇轻启,声线带着冰冷、洞察:
“一个刚出狱、身无分文的一个小小保洁工,有能力、有野心对二叔动手?”
他侧首,目光如寒刃般扫向陈经,没有一丝温度:
“陈经,继续查。”
“把他出狱后接触过的所有人,银行流水,掘地三尺,一寸一寸查清楚!”
“是!”陈经神色一凛,毫不迟疑地领命,转身疾步离开。
罗摇听得心惊肉跳。
不愧是豪门的人,她想到的,显然周湛深都想到了。
她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隐晦地提一点点自己察觉的异常?
还是……继续为周错隐瞒下去?
隐瞒,意味着……
正在沉思间、
“吱呀”一声轻响。
沉重的金属门被从内缓缓推开。
主治医生率先走了出来,他额发微湿,眉眼间是显而易见的疲惫,但眼神还算沉稳。
“手术结束了。”
“二先生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已进行复位内固定,破裂的主要血管和脏器进行了修补和切除。目前暂时稳定了生命体征。”
“但是,”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创伤太重,失血过多,术后感染风险极高,脑水肿和并发症随时可能发生。
未来至少半个月,都将是重度危险期。他需要留在ICU进行密切监护。”
“请家属做好心理准备,也请保持安静,暂时不能刺激到患者。”
话音刚落,医护人员推着病床缓缓而出。
所有人看去、
只见之前那个总是衣冠楚楚、儒雅博学的周二先生周砚白,此刻就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