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宁看着她的身形,就控制不住想上前甩她一巴掌。但罗摇适时无声地朝着她靠近一步,目光温和,是对她无声的提醒。
周书宁才神色不变,极力平静对张纯纯言:“那就好。你去收拾吧,稍后会有人与你对接后续事宜。”
说完,她转而看向江廉时,“我们谈谈。”
没有往日的哀求,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疏离的冷静。
白色的羊毛斗篷衬得她宛若遗世独立的白玉兰,玉洁优雅。但没有化妆的她,脸上始终有着产后的苍白。
江廉时看着她,喉结微动,“嗯”了一声,下意识上前一步,抬手似乎想去扶她。
但周书宁已和罗摇一同转身,离开大殿。
殿里,江廉时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微微一顿。
张纯纯连忙劝:“江公子,您快跟上去呀。之前都是因为我,才让您和夫人产生误会。夫人再有什么不对,也还在月子里呢。我妈妈说过,女孩子都是要哄的,您可不能欺负她。”
“还有,我马上就要出国啦,真的谢谢夫人给我的机会。以后就算在国外,我也会时常为你们烧同心香。”
她说着,真的从身上拿出一个亲手制作的同心结,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同心结上,还绣着周书宁和江廉时的名字、符文,十分用心。
自从江廉时资助她的这十年,婚前她会给他烧平安香,婚后便是同心香。
江廉时看着她满脸的纯良与诚挚,眉心微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