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费尽心机混进周家,不就是想爬上我们的床吗?嗯?”
“周商懿,你染指不得。”
“周湛深……”他在他耳边嗤笑一声,“那可更不是个会对女人动情的机器。”
“识趣点,本少爷难得对你有点兴致。别扫兴!”
话毕,他将她的两只手狠狠按压在她头顶,另一只大手,不规矩地在一颗一颗、开始解她的纽扣。
外面的保姆服纽扣解开,里面还是她为了方便而穿着的紧身衣,曲线毕露。
“啧,倒是比看上去更有料。”周错玩味,大手就要抬起。
罗摇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她不再犹豫,屈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腰腹之下最脆弱的地方狠狠顶去!
周错闷哼一声,钳制骤然一松。
罗摇趁机猛地将他推开,踉跄着退到墙角,双手紧紧抓住自己被扯得凌乱的衣领。
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宁为玉碎的决绝。
“周三公子!你以为每个进入周家的人,都和你想象的一样龌龊吗?
那是你以为!我只是一个月嫂,只想做好我份内的事,拿到我该得的工资。请你放我出去!否则——”
她一只手迅速摸到身后杂物架上一个生锈的金属摆件,尖锐的一端死死抵住自己纤细的脖颈:
“我就是死在这里,也绝不会让你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