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李耀文接着说道：“你要做的不是反驳，而是努力做出成绩，用耀眼的光芒，去反击！”
“你成功了，这些都是笑话。”
“只有你失败了，这些才是嘲讽！”
梁书谊点点头，心头气愤消散了不少，“我明白这些。”
“只是想不通，林总为什么前后不一？”
李耀文露出微笑，“其实人之常情。”
梁书谊愣神：“？”
李耀文解释起来，“大家都是体面人，总不能当面大吵大闹，甚至是大打出手吧？”
“自然是好聚好散。”
“而且，你之前还没有做好交接工作，如果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也影响亚视的工作。自然是要安抚你做好交接。”
生意场上，其实都是生意，都是算计。
其实站在林建月的角度看，也没有太大毛病。
好言欢送，是利益。
旗下大将被挖走，愤怒之下发声谴责，是义愤。
只是，不太体面罢了。
李耀文看得透，也足够强大且自信，因此，对于林建月的讥讽并不在意。
还有心情反过来劝导梁书谊。
梁书谊点点头，“到底曾是恩主，算了。”
也想明白了。
顿了顿，“只是，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她十分好奇。
林建月说星光台，不过又是一个佳怡电视台。
这是一种诅咒。
作为生意人，其实也避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