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酒答道：“是的，载酒破碎的那一刻，当年落到载酒世界之心里的碎片才会重现。”
虞寻歌不意外这个答案，她问出问题时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
一切的根源在于神明一直在用各种手段引导甚至逼迫世界与世界开战。
这就像是游戏管理员或游戏策划者强行让游戏服务器合并，玩家除了在这场服务器合并的过程中努力让自己的服务器不要变成被合并的那个外，没有任何拒绝和反抗的权力。
而且策划者明显开始急切起来，入侵序列的更新就是最好的证明。
虞寻歌的心里没有任何情绪，她摒弃一切愤怒和不甘，强迫自己以一种局外人的视角去看待这件事。
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那张温柔精致的面容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冷漠。
【你正在被注视】…【你正在被注视】…【你正在被注视】…【你正在被注视】…
耳边不断响起提示，虞寻歌当做没有听到。
神明的目的是毁灭吗？
不，毁灭没必要那么麻烦。
如果仅仅是毁灭，为什么还要那么麻烦，给每一位生灵「神赐天赋」？
神明游戏只是神明为了消遣而创造出的另类斗兽场吗？
不，永不重复的神明游戏，精心设置的奖励课程，这不是消遣，这是在培养雕琢她们。
愚钝和船长修改游戏规则需要发起投票，祂们变成活动礼包降临游戏时会有各种限制，神明游戏并不是祂们为所欲为的斗兽场。
最重要的是，欺花对自己的偏爱与欣赏都是真实的，哪怕她是万千苹果之一，欺花也在自己身上付出了精力与时间。
那么干脆换个思路。
在载酒，一个游戏在什么情况下才会不停合并服务器？
无非两种原因。
第一种，玩家数量过少，合并服务器能让玩家集中，让游戏变得热闹。
第二种，游戏公司运行不下去了，需要通过合服来降低运营成本。
光是载酒的生灵就多到载酒都快爆炸，泽兰比载酒还多，不仅不少，这两个世界都是超负荷运营状态。
排除错误答案，那么就只剩第二种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