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一声招呼他这是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
长公主府
“回长公主的话,只是动了胎气其他倒是没什么,但还需卧床休息。”
长公主松了一口气,孩子没事就好。
再看那白琉璃,长公主实在是气恼不已。
她是真厌恶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若非她身份是这般重要,她这样的女人她是半点看不上的。
“先回苏家待着吧,届时会以礼将你迎进门的。”
礼?不是娶。
所以,当真只能是妾了。
白琉璃一脸失落,可也只能应下!
长公主交代了两句便离开了。
院外,承安侯仿佛早就等已等候多时!
公主脚步一顿,眼中带着一丝激动。
他似乎已经许久未这么等过她了。
“你……”
“殿下让南尘弃明珠而护住这个祸害,您是想要让旧事重演?那殿下还是趁早休了本候吧。”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为什么他就看不到她走的多辛苦,付出的努力有多少?
“杭之……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休了你,你何苦用这话来挖我心?”
承安侯面色冷漠,即便看到长公主的眼泪也是无动于衷。
“若殿下执意不休,本候从今日开始便搬去庄子上了。
本候告退!”
看着那抹决绝的背影,长公主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为什么,为什么皇兄一死他就再不看自己一眼,为什么他就不知道当年她被逼的有多艰难,为什么他就不能看到她,为什么……
不,他越是如此她越要证明给他看。
她可以的,她也会如皇兄那样,她一定会得到那个位置的,一定会!
苏禾并不知道长公主府上的事儿。
她这日子过的异常舒坦。
毕竟在她的地盘,她说一没人敢说二。
而腹中孩儿也有2个月了。
送解药的人该来了。
每月一次。
这一日回到房中,桌上已经赫然放着一个药瓶。
“霍三!”
“怎么了?”
“瞎?”
霍三这才看到房中药瓶,他诧异上前:
“祖宗,这东西……”
“压制蛊虫的药。
行了,说了你也不知道。”
提及蛊虫霍三这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这位小祖宗虽然折腾可受的苦难却真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