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还是关心他的。
他就知道，小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这段时间，他已经捂热了她的心了。
顾子峰开心的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温热的汤水流进喉咙，带着淡淡的药香和甘甜。
他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眼里带着欣喜欢乐。
真好。
她终于愿意关心他了。
一碗汤见底，他放下碗，刚要站起身，去找顾茫，胸口猛地一阵绞痛。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洒在面前的桌面上，染红了那些文件。
顾子峰的身体晃了晃，手死死撑着桌沿。
“先、先生！”女佣吓得尖叫起来。
“快来人！”
“快来人啊！先生吐血了！”
女佣的尖叫声引得门外的人冲进来，看到吐血不止的顾子峰，全都乱了套。
“先生！”
“快叫医生！”
“怎么回事？！”
顾子峰又吐出一口血，眼前开始发黑。
他低下头，看着那碗已经空了的碗，发红的眼底浮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解，痛苦，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她送的汤……
有毒。
他闭上眼，身体向后倒去。
书房里彻底乱了。
顾子峰被抬到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在往外渗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那碗汤！是那碗汤！”
“谁送的汤？！”
女佣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脸都吓白了：“是、是顾小姐让我送给先生的……她说她喝不下，让先生喝……”
众人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
顾小姐。
顾茫。
……
顾茫的房间。
她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呼喊声、慌乱的指令声，隔着几道墙传进来，模糊却清晰。
顾茫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哟。
看来是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