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娇娇。”她放下平板，语气笃定，“只有她知道当年细节，也只有她，会这么恨霍念娇，恨到不惜把霍家也拖下水。”
厉霆寒坐在她身边，眼神冰冷：“厉左已经带人去查了。顾子峰把她截走后，应该就藏在她能接触到媒体的地方。很快会有消息。”
顾茫点点头，目光转向窗外。
霍家现在，一定很热闹吧。
霍念娇……不知道她此刻是什么心情。
……
某高级餐厅。
姜媛被妹妹姜满满缠着出来吃饭，本想放松一下，却猝不及防地在手机上看到了爆炸性的新闻。她脸色瞬间变了。
“姐，这……这不是真的吧？念娇姐她……”姜满满也看到了，惊得捂住嘴，难以置信。
姜媛没说话，手指快速滑动着屏幕，越看脸色越沉。
那些描述，那些细节……
联想到霍念娇第一次见到顾茫时那异常的反应，联想到她对顾茫那种复杂又矛盾的态度……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心中逐渐成型。
就在这时，旁边一桌刚坐下的两个年轻女孩肆无忌惮的议论声飘了过来：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霍念娇平时一副高高在上、谁也看不起的样子，原来骨子里这么坏！”
“就是！五岁就敢扔掉亲妹妹，这是什么品种的恶魔？难怪她在商场上手段那么狠辣，原来是天生的！”
“这种人也配掌管霍氏？我看霍家也是完了，居然让这种人当继承人……”
话语越来越难听，充满了幸灾乐祸和恶意的揣测。
姜媛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姐……”姜满满担忧地拉了拉她的衣袖。
姜媛猛地站起身，在姜满满和那两个女孩惊愕的目光中，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还没动过的冰水，毫不犹豫地朝着隔壁桌那两个嚼舌根的女孩泼了过去！
“啊——！”
两个女孩被泼了一脸，惊叫着跳起来，昂贵的裙子湿了一片。
“姜媛！你疯了！”其中一个女孩认出姜媛，气得尖叫，“你凭什么泼我们！我要报警！你等着！”
姜媛冷冷地看着她们，将空杯子放回桌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就凭你们嘴贱。再让我听见你们背后嚼霍念娇的舌根，下次泼的就不是水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们说的是事实！”女孩色厉内荏。
“事实？”姜媛扯了扯嘴角，“你们亲眼看见了？你们比霍家人还清楚？管好自己的嘴，别整天像个长舌妇一样到处散播谣言。至于报警，请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我赔得起。”
她说完，不再看那两个气得发抖的女孩，对姜满满道：“满满，你先自己回家，或者叫司机来接你。我去一趟霍家。”
姜满满被姐姐这一连串的举动震住了，呆呆地点了 ……
霍家祠堂。
霍念娇依旧跪在那里，身体已经僵硬麻木。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顾娇娇发来的最新消息，只有一行字，却充满了恶毒的得意：
【过街老鼠的滋味怎么样？霍大小姐，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