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茫把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嗯，办妥了。”
顾茫的声音带着笑意，脸颊在他宽阔的背上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何校长看了她的试卷，直接答应让她入学，还说可以减免学费呢。”
她能感受到厉霆寒背部肌肉一瞬间的紧绷，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这个男人，还是那么纯情。
他没有转身，任由她抱着，只是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手底下的人，都很聪明。”厉霆寒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那当然啦，你老婆我这么聪明，我招收的人那一定也是非常聪明的呀。”顾茫闭上眼睛，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混杂着糖的甜香，“你在做什么口味的？”
“核桃和松子。”厉霆寒顿了顿，“还有你上次说想试试的桂花馅。”
“让我尝尝？”她松开环住他腰的手，绕到他身侧。
“好。”
厉霆寒拿起一块刚成型的粽子糖递到她嘴边。
糖块在灯光下晶莹剔透，隐约可见里面细碎的核桃仁。
顾茫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核桃的香脆与糖的清甜完美融合。
“好吃吗？”他问，目光专注地看着她。
“嗯，”顾茫点头，眼睛弯成月牙，“比我以前吃过的都要好吃！”
“不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当然要给老公你也尝尝啦。”
厉霆寒还没反应过来，顾茫已经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
少女的舌撬开他的唇，唇间清香渡到了他的嘴里。
厉霆寒眼眸一颤。
片刻后，顾茫稍稍退开，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甜吗？”
厉霆寒喉结滚动，深邃的眸子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