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恐怖的差距，不在于你看到某人的技术惊为天人，自认这辈子都无法达到对方的高度。
而是对方出了一招，你却和看电影的观众一样，只能看出绚丽的特效，然后惊叹一句“卧槽，牛逼”。
面对布克的疑问，两人并没有给布克答案，因为他们也在怀疑人生。
布克继续说道：“你们觉得，和平会赢吗？”
科尔顿表情凝重，缓缓摇了摇头。
并非他能看出些门道，而是他看着欢喜，想到一个怪物。
一个十年前，还处于荒界时期，就能反杀一整个理界追捕小队的怪物，论资排辈的话，和平和画匠都得管对方喊一句前辈。
要知道，进入荒界追捕重犯的理界追捕小队，每名成员的实力都是卡着现世之柱的上限，比起现世之柱镇守者只强不弱，就连画匠面对理界追捕小队都只能避其锋芒。
可那个怪物，却能反杀一整队理界追捕小队。
那个怪物的名字他记不清了，似乎和开心或愉悦有关，据说最初是管理局培养的特殊人才，深受管理局器重，一度被誉为人类之光。
但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一天就放弃大好前程，叛逃出管理局。
这件事在管理局是机密中的机密，但放在白塔，只是个机密程度高的乐子。
不过看乐子也是有选择性的，提到管理局的人类之光叛逃，白塔集体嘻嘻，但瓜吃到自己家，大伙瞬间就不嘻嘻了。
那家伙离开管理局的十年间，不断拉拢其他组织的核心成员，其中包括白塔。
比如曾经白塔中的传奇黑客博纳斯，就受到对方蛊惑离开了白塔，白塔中最经典的黑客教材——《多位面信息技术概述》，就是由博纳斯所编写。
和平是很强，甚至同时期可能比那个怪物还要强，但两人之间毕竟差了十年沉淀。
如果给和平十年时间……
科尔顿回想着和平的晋升速度，给他十年，怕是深渊游戏都要打通了。
他叹了口气，如果双方站在同一水平线，和平一定更强，可惜没有如果。
与科尔顿相反，维罗妮卡说道：“我认为和平能赢。”
布克问道：“为什么？”
维罗妮卡：“直觉。”
此时，舒尔茨已经燃烧自己，击破欢喜的无漏金身，但欢喜不闪不避，敞开弱点对准吴常。
吴常没有继续进攻，与欢喜在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