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被人做了手脚，灵魂甚至都破破烂烂的，搜魂都查不到有效的信息，只能把他处理掉了。”
吴常听懂了于娜的意思，“对方蓄谋已久，而且手段很彻底。”
于娜点头道：“不知道幕后者要干什么，但图谋绝不会小。而且我基本可以确定，不是宁静教派做的，他们做事简单粗暴，没这么细致。”
吴常皱起眉头，他相信于娜的判断，但这样下来，事情就变得有些棘手了。
吃过饭后，于娜本想留吴常去家里坐坐，但她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挂掉电话后，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没有继续纠缠，匆匆离开了饭店。
于娜接电话没有背着吴常，他依稀听到，似乎是启示录的人受到了袭击，遇袭的信徒，还都是“处理过那家伙”的人。
连启示录的人都敢报复，来者不善啊。
吃完饭，时间刚过六点，他沿着商业街散步，走到路口，看到曾经为艾琳绘制画像的画廊时，目光不自觉被门口的招牌所吸引。
情绪。
他现在对这两个字有些敏感。
画廊内人来人往，作为小地瓜打卡圣地，许多情侣都将这座画廊选作约会地点。
还有不少人听说画廊老板年轻帅气，为人和善，会随机为参观者绘制画像，便慕名而来。
吴常路过这座画廊许多次，却还没真正进去过，他迟疑了片刻，打算顺道进去瞧瞧。
刚一进入画廊，他便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种状态。
画廊内的装修风格、摆设布局，配合精心设计的灯光，让人一瞬间就能体验到所谓艺术的氛围，参观者的逼格，仿佛跟随着画廊的格调一同提升。
难怪这里能成为网红设定，就凭这一下，就能为许多“文化人”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
他继续向内走，发现画廊中画作的风格并不单调，色彩有暗淡有明艳，有阴郁深沉，也有轻快阳光。
但不管是什么风格，什么题材，每幅画作，都能让参观者切实感受到画作中的情绪。
更重要的是，这种感觉并没有用能力作弊。
吴常从这些画上，感觉不到超凡力量的气息。
他看过一圈，没有在画廊中感觉到任何异常，他自嘲的笑了笑，看来是他太过敏感了。
不能因为最近有人使用情绪的力量，就认为所有名字里带情绪的都可疑。
临走时，他正好和画廊老板打了个照面。
对方穿着一身淡蓝色西装，正在为一名年轻女性绘制着画像。
吴常没记错的话，画廊老板叫陆朗峰，无论是五官样貌，还是言谈举止，都极为得体，一副标准的富二代人生赢家模样，看着不像坏人。
相比于陆朗峰，正在被绘制画像的年轻女性倒是十分特别，身上充满记忆点。
那名女性染着红白相间的长发，鼻钉、唇钉、舌钉、耳环一应俱全，在锁骨中间，还纹着一只以花瓣为翅膀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