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脱离实际的问题,还有很多,最终的结果都是基层的同志遭罪。
经历过这些事情,钱万里会有如此反应,也就不难理解了。
眼看着钱万里的措辞愈发激烈,大有问候方案作者祖宗十八代的架势。
赵卫红赶紧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的开口道。
“内什么.老钱,你先别急着骂。”
“这套方案.是我做的”
“老赵!你别劝我!”
“这和谁做的方案有啥关系!”
“好好的方案,怎么能说改就”
“控诉”到一半,激动中的钱万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着表情怪异的赵卫红与陈征,略显心虚的挠了挠头,这才干巴巴的笑道。
“哈哈哈哈.”
“老赵,刚才有点激动,没听清你说啥。”
“这份新的驻防方案.是谁做的?”
赵卫红的回复简明扼要,就一个字。
“我。”
末了,赵卫红还不忘伸手指了指自己,彻底断绝了钱万里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咳咳!老赵,刚刚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知道,你和那群总想着一鸣惊人的毛头小子不一样。”
“刚毕业,啥情况都不了解,总.”
说到这,钱万里敏锐的注意到,陈征和赵卫红在听到他这番解释的话语后,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还愈发的奇怪起来。
心中费解之际,钱万里不自觉的止住了话茬,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赵卫红常服肩膀处,光秃秃的“横杠”军衔.
他吗的!
这事闹的!
合着这位爷还没毕业呢?
意识到了这一点后,钱万里直接闹了个大红脸,也不敢再吭声了,生怕愈说愈错,转而抛弃偏见,仔细的审视起了赵卫红交给他的这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