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竹坐在床边,叹气一声。
“爹之前可从没这么生气过。师兄入门后,爹怕是要把这些年的气都生光了。”
“我有那么气人吗?”
金人凤反问一句。
淮竹翻了个白眼。
自己这位师兄心里真是半点数都没有。
以前他父亲可是儒雅随和得紧,乃是道盟有名的和事佬,这么些年都没和人动过气。
可自从师兄入门以后,父亲时不时就要暴跳如雷,偶尔还要和人大打出手,全然没了先前的修养。
是谁引起的一目了然。
用毛巾清理了后背的血液,淮竹自长袖中取出一枚玉瓶,拔开木塞,将瓶口对准伤口处。
清澈的液滴自瓶中流出,落在血痕上。
淮竹伸出玉指,一点点将其涂抹在后背的鞭痕之上。
“轻点,师妹!”
金人凤轻嘶一声。
他感觉到背后火辣辣的疼,不禁叫了一声。
“师兄且先忍耐一二。”
淮竹柔声道,
“这伤口若是不上药,以后怕是会留下疤痕。”
“这臭老头,下手也忒狠了。”
金人凤抱怨道。
“哪有打徒弟把神火掏出来的。”
“要不是我结实,非要被他打出来个好歹不可。”
自从修行有成以后,他还是头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当初就连那王权家的大妖王阵法刺杀,都没伤到他。
却不想最后却栽到了自家师父的手上。
因为担心被人看出端倪,他还不敢以双全手治愈伤势。只能强行挨着。
以致于直到现在,伤口还未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