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彻底底的降维打击。
……
应天府，紫禁城。
殿外阳光明媚，殿内檀香袅袅。
范隐坐在巨大的红木桌案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在他面前，铺开的不是普通的宣纸，而是一副巨大的海防沙盘。
只有范隐能看见，沙盘之上，悬浮着淡蓝色的光幕。
【海域信息扫描：已同步】
【敌对势力坐标：红点】
【己方巡防路线：蓝线】
范隐捻起一枚黑子，目光幽深。
“有意思。”
他的视线落在浙江沿海的一片海域。
那里，红点密密麻麻，正是黑鲨盟的伏击点。
而代表大明卫所巡逻路线的蓝线，却诡异地在那片区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真空圈。
就像是有人拿着尺子，精准地在海图上画了一个圈，告诉海盗：这里，没人管。
“巧合？”
范隐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滑动，调出了另一份数据。
【户部侍郎钱谦·近期公务巡视路线图】
两张图，重叠。
严丝合缝。
钱谦巡视过的卫所，防务全部出现了“临时调动”，理由千奇百怪，或是修缮战船，或是操练新兵。
所有的调动，最终只为了一个结果——给黑鲨盟让路。
“先生，怎么了？”
朱元璋背着手走进偏殿，见范隐盯着沙盘冷笑，不由得眉头一皱。
“陛下，你看这棋盘。”
范隐没有回头，只是指了指沙盘上那片真空区。
“有人嫌家里的老鼠不够多，特意把墙角挖了个洞，还撒了一把米。”
朱元璋凑近一看，身为军事天才的他，瞬间看懂了那诡异的防务漏洞。
一股暴虐的杀意瞬间从这位开国皇帝身上爆发。
“咱的兵，在给海寇让路？”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如同暴风雨前的雷鸣。
“不仅是让路。”
范隐从袖中抽出一份密信，那是系统刚才解析出的情报碎片。
“他们还把舰队的航线、配置、甚至火炮的数量，都卖了个好价钱。”
“好！好得很！”
朱元璋怒极反笑，一把按在龙案上，指节发白。
“咱剥了贪官的皮，填了草，看来还是有人不怕死！”
“陛下稍安勿躁。”
范隐轻轻按住朱元璋的手臂，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冷光。
“杀人容易，诛心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