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称之为……天启。”
“摧毁所有高阶科技，抹去关键记忆，只保留文明的火种……等待下一个轮回的耕种。”
范隐心中一沉：“下一次天启，在什么时候？”
“按照地球时间计算……三年后。”
三年。
范隐的指尖在古玉上轻轻一顿。
这个时间，比他预想的还要紧迫。
“你们的前哨站在哪里？”
“月球……背面。”
“那里有星际之门……连接着主力舰队。”
审讯结束。
范隐起身，走出牢房。
朱元璋早已等在门外，那双曾看尽尸山血海的眼睛，此刻燃烧着一股近乎疯狂的火焰。
“先生！”他一把抓住范隐的胳膊，声音嘶哑，“三年！”
“三年后，那帮狗娘养的杂碎，就要来收割咱的大明了？！”
范隐点了点头：“不仅是大明，是这颗星球上的所有人。”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松开手，反而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股从尸体堆里爬出来，杀出一条血路的狠戾和决绝。
“好，好一个收割！”
“他娘的，咱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动咱的粮食！”
老朱在原地来回踱了两步，猛地站定，双眼冒光地盯着范隐。
“先生！你说，咱能不能也上天去？”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范隐脸上。
“能不能去那个月亮上，赶在他们动手前，先干他娘的一炮？！”
范隐看着这位从烂泥里杀出来的开国皇帝，哪怕面对的是闻所未闻的星际文明，骨子里的那股“不服就干”的泼皮劲儿，真是一点没变。
他笑了。
“能。”
范隐没有掏出什么图纸，而是翻手亮出一块从水晶战舰核心里拆出来的菱形晶体。
晶体在他掌心微微发光，投射出一副三维立体的璀璨星图。
月球的坐标，在星图上一闪一闪，格外醒目。
“皇上，我们不仅要上去。”
范隐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朱元璋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们还要把大明的龙旗，插在他们的星际之门上。”
“让他们也尝尝，被当成‘作物’，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