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张开地忧心忡忡地出列。
“王上,国库已空,民间也已搜刮殆尽,实在拿不出万金了啊!”
“混账!”
韩王安猛地一拍王案。
“这是灭秦的千载难逢之机!只要秦国一乱,之前投入的所有都能十倍百倍地拿回来!”
“开内库!搜刮宗室!哪怕是把寡人的酒樽熔了,也要凑齐这笔钱!”
韩王安的双眼被贪婪蒙蔽,完全失去了理智。
在他看来,这哪里是送钱,分明是去收割秦国的尸体。
……
半个月后。
秦国,咸阳,天工坊地下密库。
巨大的石门缓缓开启。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嬴政站在门口,呼吸停滞。
入目所及,金光璀璨。
一箱箱金饼,一车车珠宝,堆积如山。
这些,都是韩国最后的家底。
如今,却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秦国的库房里。
嬴政转头,看向身旁负手而立的范隐,眼中的敬畏几乎要溢出来。
“老师……”
“未费一兵一卒,便搬空了一国府库。”
“这……这便是老师说的商战?”
范隐随手拿起一块金饼,在手中掂了掂,随手扔回箱子里。
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王上,记住。”
“杀人,未必用刀。”
“有时候,敌人的贪婪,就是我们最锋利的武器。”
嬴政深吸一口气,对着范隐深深一拜。
“政,受教了。”
看着这堆积如山的财富,嬴政心中最后的一丝稚嫩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千古一帝的冷酷与霸气。
“老师,有了这笔钱,新军的装备便有着落了。”
“何时发兵灭韩?”
范隐转身,向着出口走去,声音在空旷的密库中回荡。
“不急。”
“韩国现在就是个空壳子,随时可取。”
“但我们是仁义之师,灭国,总得师出有名。”
嬴政快步跟上。
“借口?”
范隐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东方,目光深邃。
“郑国是韩国派来的间谍,意图破坏我大秦水利,祸乱我大秦国运。”
“此事证据确凿。”
“王上,你说,韩国此举,是不是在向大秦宣战?”
嬴政一愣,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与范隐如出一辙的腹黑笑容。
“韩国行刺探之事,意图颠覆大秦,罪不容诛!”
“寡人,不得不战!”
范隐笑了。
这一刻,战国的风,开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