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这才是真正的【大秦锐士】。
没有恐惧。
不知疼痛。
唯有杀戮。
……
蕲年宫偏殿。
灯火通明。
丝竹之声靡靡。
长信侯嫪毐斜倚在软塌上。
怀中搂着两名身姿妖娆的舞姬。
他举起酒樽。
“报——!”
一名心腹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侯爷!此时已过三更,那范隐的别苑依旧毫无动静,看来那刺客虽未得手,但也重创了他们!”
嫪毐闻言大笑。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
打湿了胸前的锦袍。
“好!好!好!”
他一把推开舞姬。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芒。
“范隐小儿,不过如此!”
“只要他一死,那小皇帝便断了一臂。”
“明日冠礼……”
嫪毐从袖中掏出一枚私刻的玉玺。
在烛光下细细把玩。
眼神贪婪。
“这大秦的天下,也该换个人坐坐了。”
他不知道。
就在他做着春秋大梦之时。
死神的镰刀。
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
宗正府。
赢傒看着面前的竹简。
手在颤抖。
竹简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从卫尉到县卒。
从宫廷内侍到朝中大臣。
足足三百余人。
每一个名字背后。
都代表着一股势力。
都代表着一次血腥的清洗。
赢傒抬起头。
看着坐在对面的范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