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隐眼中精光一闪。
心神沉入系统。
原本平面的咸阳地图,瞬间变得立体而鲜活。
无数条丝线在城市上空交织。
那是气运。
也是人心。
范隐看到,甘泉宫方向,一股粉色的气运正在剧烈翻涌,透着癫狂。
而在长信侯府。
一股浓郁的黑色气运,正如同毒蛇一般,悄无声息地探出头。
这股黑色气运并没有流向廷尉府。
而是诡异地分成了两股。
一股缠绕住了粉色气运,疯狂汲取着对方的能量。
另一股,却悄悄延伸向了咸阳城外的卫尉军营。
范隐的瞳孔微微收缩。
视角拉近。
在那黑色气运的源头。
他“看”到了嫪毐。
嫪毐并没有躺在床上养伤。
他正躲在密室里,面前跪着几个身穿黑衣的死士。
桌案上,摆放着半块虎符。
那是……
伪造的调兵虎符!
范隐收回心神。
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冰冷。
他放下酒杯。
杯底与石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政儿。”
嬴政抬头。
“老师?”
范隐手指蘸着酒水,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
然后,在圈中画了一把刀。
“狗急了,要咬人了。”
“嫪毐在伪造虎符,联络卫尉,意图逼宫。”
嬴政豁然起身。
眼中杀意暴涨。
“他敢?!”
范隐按住嬴政的肩膀。
将少年重新按回座位。
“他当然敢。”
“因为有人给了他底气。”
范隐看着桌上未干的酒渍。
声音低沉,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别急。”
“既然他想演一场大戏。”
“那我们就帮他搭好台子。”
“笼子已经备好。”
“现在。”
“只等他把头伸进来,我们好……关门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