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
“我们不说令牌。”
“说防务。”
他又迈出一步。
逼近吕不韦。
“昨夜刺杀发生之地,乃是咸阳巡防重地。”
“平日里半个时辰便有一班巡逻。”
“可昨夜。”
“整整一个时辰。”
“方圆三里之内。”
“没有一个巡防营的士卒出现。”
“相邦大人。”
“巡防营的调令,只有你手中才有。”
“难道这也是我范隐伪造的?”
这一问。
如同一记重拳。
狠狠砸在吕不韦的胸口。
调开巡防营。
确实是他下的令。
为了方便刺杀。
为了万无一失。
可现在。
这成了最致命的破绽。
吕不韦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因为这是事实。
经不起查证的事实。
“这......或许是巡防营玩忽职守......”
吕不韦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
“玩忽职守?”
范隐冷笑一声。
声音陡然拔高。
“好一个玩忽职守!”
轰!
一股恐怖的气势从范隐身上爆发而出。
【人屠兵仙体】
煞气全开。
那是长平古战场四十万冤魂凝聚的杀意。
在这一刻。
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吕不韦身上。
吕不韦只觉得浑身冰冷。
仿佛被一头太古凶兽盯上。
呼吸困难。
双腿竟有些发软。
范隐指着吕不韦的鼻子。
步步紧逼。
“刺客手持相府令牌!”
“巡防营恰好撤防!”
“刺杀的目标是当今王上!”
“吕不韦!”
“你是想让王上死?”
“还是想让这大秦亡?!”
这一声怒吼。
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诛心之言!
这是要把吕不韦钉在谋逆的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