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先生真正的力量吗?
嬴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不是害怕。
是兴奋。
是对这种能够掌控生死的绝对力量的极度渴望。
范隐目光扫过大殿,落在角落里的老太监身上。
他缓步走过去。
老太监惊恐地尖叫:
你……你是何人!这是华阳夫人的……
咔嚓。
范隐单手扼住老太监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老太监的双脚在空中乱蹬,脸色迅速涨成猪肝色。
谁给你的胆子,让他饿肚子?
范隐的声音很轻,却冷得掉渣。
老太监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拼命摇头求饶。
范隐手指微微收紧。
既然这双手只会欺负孩子,那便不要了。
他随手一挥。
老太监重重摔在地上。
紧接着,范隐一脚踩在老太监的右臂关节处。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老太监疼得直接昏死过去。
范隐收回脚,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他转身,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嬴政。
走吧,回家吃饭。
语气平淡,仿佛刚刚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嬴政深吸一口气,扔掉手中的木簪,快步走到范隐身后。
他没有问去哪,也没有问怎么走。
只要跟着这个男人,这天下,便无人能挡。
两人走出殿门。
宫道远处,无数火把亮起,禁军的脚步声嘈杂而至。
范隐停下脚步。
他从袖中摸出一枚玉佩,随手丢在老太监身旁的血泊中。
玉佩触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借着火光,隐约可见玉佩背面刻着一个古篆小字——吕。
范隐嘴角微扬。
吕相爷,这份大礼,您可要接好了。
跟紧我。
范隐低喝一声,并未理会远处赶来的禁军,带着嬴政大步踏入黑暗。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
嬴政紧紧跟随,小小的拳头在袖中握紧。
终有一日。
寡人也要拥有这般力量。
让这天下,再无一人敢在寡人面前高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