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整齐划一。
没有呼吸声。
没有心跳声。
仿佛十尊没有生命的杀戮机器。
嬴政站在范隐身后。
年少的眸子里倒映着这震撼的一幕。
虽然衣衫褴褛。
但他腰背挺得笔直。
范隐指着这十人。
赐姓范。
从范一到范十。
名字只是代号。
忠诚才是灵魂。
范隐将一本泛黄的册子扔给范一。
白起兵法。
练成之日。
便是这十人化身修罗之时。
嬴政上前一步。
他看着那些重新隐入黑暗的大雪龙骑。
眼中满是不舍。
那是力量。
足以横扫六国的力量。
范隐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从巨石上跳下。
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木秀于林。
风必摧之。
大雪龙骑太过耀眼。
现在还不是他们真正现世的时候。
嬴政若有所思。
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满是冻疮的手。
范隐展开一张羊皮地图。
手指划过那条宽阔的官道。
那里现在肯定布满了赵国的杀手。
死路。
他的手指向上移动。
停在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上。
太行山。
路险。
林密。
却是唯一的生路。
穿越太行。
借道韩国。
直插秦国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