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边境的风带着血腥味。
长平古战场的硝烟刚刚散去。
邯郸,大将军府。
一声脆响打破了深夜的死寂。
青铜酒樽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捏成了废铁。
李牧死死盯着案上的竹简。
竹简上的字迹潦草。
那是斥候用最后一口气写下的绝笔。
全军覆没。
人马俱甲。
刀枪不入。
这十二个字如同十二把利刃。
它们狠狠扎在李牧的心头。
李牧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赵括死了。
五千精锐骑兵没了。
对手只有一人。
范隐。
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这位战国名将的必杀名单首位。
李牧闭上眼。
脑海中勾勒出一支钢铁洪流碾碎血肉的画面。
恐惧。
这是他戎马半生从未有过的情绪。
这股恐惧顺着赵国的驿道蔓延。
七国的情报网在这一夜疯狂运转。
咸阳宫的烛火彻夜未熄。
楚国的章华台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齐魏韩燕的王公贵族们看着手中的密报瑟瑟发抖。
一支幽灵般的重甲骑兵。
一个名为范隐的神秘智者。
成了七国高层挥之不去的梦魇。
此时的长平战场边缘。
范隐正坐在一块被鲜血染黑的巨石上。
他神色淡然。
丝毫没有搅动天下风云的自觉。
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回荡。
兵马俑军魂铸造法。
高级行军粮配方。
十名死士效忠契约。
范隐嘴角微扬。
这才是乱世立足的根本。
他抬手一挥。
十名身着黑衣的死士凭空出现。
他们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