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无能。”
“殿下说了,这小子最近在府里神神叨叨,大兴土木。”
“我倒要看看,一个卖鱼的贱种,能翻出什么浪花。”
枯叟浑浊的老眼眯起,透出一股贪婪的杀意。
“听说他在炼什么‘雪糖’?”
“今夜过后,那配方就是老夫的了。”
影七皱眉。
“据探子回报,他在地下室烧铅水,似乎在铸造什么方块。”
“方块?”
枯叟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果然是乡野村夫,有了钱便不知天高地厚,竟在家里玩起了泥巴。”
“老夫这就进去,送他上路。”
话音未落,枯叟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掠向伯爵府高耸的围墙。
影七迟疑片刻,终究没有跟上。
长公主的命令是查探,而枯叟的命令是毁灭。
她总觉得,那个总是笑得一脸温和的男人,没那么简单。
……
府内,回廊寂静。
枯叟落地无声,脚尖轻点,避开了几处明哨。
他嘴角挂着嘲弄。
这种程度的防守,在他眼里如同虚设。
他轻车熟路地摸向后院,那里是热源最集中的地方。
也就是地下工坊的入口。
一扇厚重的铁门挡在面前。
枯叟冷笑,从怀中摸出一瓶化金水。
正要倾倒。
“咔哒。”
脚下的青石板忽然微微下陷。
极轻微的一声脆响。
在寂静的夜里却如惊雷。
枯叟脸色骤变,身形暴退。
然而,预想中的箭雨并没有出现。
四周依旧静悄悄的。
“虚张声势?”
枯叟恼羞成怒,正欲再次上前。
呲——!
一阵尖锐的气流声骤然响起。
两侧假山的缝隙中,猛然喷出数道浓郁的白雾。
这雾气来得极快,瞬间封锁了整个院落。
“雕虫小技,区区烟障!”
枯叟屏住呼吸,护体罡气流转全身,试图强行冲破雾气。
他一生玩毒,什么瘴气没见过?
可下一瞬,他的脸色变了。
那白雾接触到皮肤,竟带来火烧般的剧痛。
更可怕的是眼睛。
哪怕闭着眼,眼球也像是被无数钢针疯狂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