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昨夜连夜赶制出来的东西,将是继“雪糖”之后,又一颗投向大楚权贵圈的核弹。
……
范家后院,一处偏僻的柴房已被改为临时工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油脂香气。
范隐站在一口大铁锅前,手中拿着一根木棍,缓缓搅动着锅中粘稠的液体。
刘掌柜站在一旁,手里捧着账本,满头大汗。
“东家,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熬猪油?那钱坤放话了,三天内不交出雪糖配方,就要把您抓进大牢问罪!”
范隐动作不停,神色专注。
“老刘,你看这是什么?”
他熄了火,将锅中冷却凝固的乳白色膏状物切下一小块,递给刘掌柜。
刘掌柜疑惑地接过,入手滑腻温润,竟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这……这是?”
“去洗个手试试。”
片刻后,刘掌柜看着自己洗得白净发亮的手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常年拨算盘留下的老泥垢,竟被这不起眼的小块东西洗得干干净净,而且皮肤摸起来滑嫩无比,仿佛年轻了十岁。
“神物!这也是神物啊!”
刘掌柜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
“此物名为‘雪肤皂’。”
范隐擦了擦手,眼中精光闪烁。
“钱坤想要雪糖配方?那我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他转身走进屋内,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盒中,静静躺着两块雕刻成牡丹花形状的雪肤皂,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羊脂白玉。
这是他特意精炼过的极品。
“老刘,你亲自去办这件事。找两个机灵的伙计,带上这盒子,还有我写的一封信。”
范隐将木盒推到刘掌柜面前,声音压低。
“不走陆路,走水路。绕过望海城关卡,日夜兼程,直奔郡城。”
刘掌柜一愣。
“去郡城?找谁?”
“知府大人。”
范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信里不要提钱坤半个字的坏话。就说我范隐偶得祥瑞,不敢私藏,特意献给知府大人,请大人定夺这利国利民的神物该如何处置。”
刘掌柜也是人精,眼珠一转,瞬间明白了范隐的意图。
这招太毒了!
如果直接告状,官官相护,知府未必会为了一个商贾去动自己的下属。
但如果是献宝……
雪糖和雪肤皂这种能生金蛋的鸡,若是被知府知道钱坤想独吞,甚至为此阻断了“祥瑞”的上供之路……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到时候,不用范隐动手,知府就会把钱坤撕成碎片。
“高!东家这招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