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比过年放的炮仗还要响一百倍!
“别愣着。”
范隐推了他一把,语气变得急促而低沉。
“拿着烧火棍去门口大喊抓贼,声音越大越好。”
“啊?”
“快去!”
范铁虽然憨,但听话。
他立刻冲到门口,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抓贼啊!有刺客!抓贼啊!”
这一嗓子吼出去,原本死寂的巷弄瞬间热闹起来。
狗叫声此起彼伏。
范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枪声太响,瞒不住。
不如把水搅浑。
让所有人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入室行窃,而那声巨响,则是为了吓退贼人。
不消片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
火把的光亮将破败的小院照得通明。
“范公子!范公子你没事吧!”
刘掌柜带着七八个手持哨棒的护卫冲了进来。
他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聚宝阁就在隔壁街,那声巨响连他都被惊醒了。
一进门,刘掌柜就闻到了那股浓烈的硫磺硝石味。
他目光扫过屋顶的大洞,又看了看毫发无伤、负手而立的范隐。
瞳孔微微一缩。
地上有血迹。
那是刺客留下的。
但范隐身上连衣角都没乱。
“刘掌柜,深夜惊扰,实在抱歉。”
范隐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有宵小之徒想来借点银子花,被我用祖传的‘掌心雷’土法子惊走了。”
掌心雷?
刘掌柜看着那碎裂的瓦片,心中惊涛骇浪。
什么土法子能有这种威力?
这范隐,不仅手里握着“雪糖”这种奇货,竟然还藏着如此恐怖的护身手段。
难道他是哪个隐世门派的传人?
刘掌柜脸上的肥肉抖了抖,腰弯得更低了。
“范公子吉人天相,神通广大,是老朽多虑了。”
他立刻转身,对着手下护卫厉声喝道。
“留四个人守在门口!今晚谁敢再靠近范家半步,直接打断腿!”
“是!”
范隐没有拒绝。
有聚宝阁的人守门,今晚能睡个安稳觉。
送走了刘掌柜,安抚好受惊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