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分心啊,你的对手可是我哥。”范明哈哈大笑,挥舞着陌刀冲入人群,如虎入羊群,大开大合,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但他身上那件看着不起眼的软甲(防刺服),硬是扛住了几次致命斩击。
与此同时,钟楼上的死神还在点名。
砰!第三枪。
一名企图翻墙绕后的死士,在半空中被击穿大腿,惨叫着跌落尘埃。
范隐拉动枪栓,退出一枚滚烫的弹壳。弹壳落在石台上,发出清脆的“叮”声,仿佛死神的乐章。
“还有两发。”范隐舔了舔嘴唇,“太子殿下,这份大礼,希望你能接得住。”
此时的火药库门前,已经变成了修罗场。十六名死士,在AWM的远程压制和范明的近身绞杀下,只剩下了夜枭和两名心腹。
夜枭浑身是血,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今晚栽了。
“撤!分头撤!”
夜枭虚晃一招,扔出一颗烟雾弹,身形暴退,企图借着夜色遁入芦苇荡。
“想跑?”
钟楼上,范隐调整呼吸,准星死死锁定了那个在黑暗中如猎豹般狂奔的身影。
预判,提前量,风偏。
这一枪,是为了敬这操蛋的世道。
范隐扣动扳机。
砰!
八百米外,刚刚跃入半空的夜枭,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猛地拽住,重重地摔入淤泥之中。
世界安静了。
范明一刀劈翻最后一名死士,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对着钟楼方向比了个大拇指。
范隐收起AWM,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起爆器(系统出品)。
“收工了,二弟。别忘了把那些猛火油都堆在一起。”
“哥,你要干嘛?”
“太子想看烟花,我们就给他看个够。”范隐看着远处东宫的方向,眼神幽深,“另外,把那个还没断气的,塞进装猛火油的柜子里,写上‘东宫亲启’四个字。”
“记住,艺术,就是爆炸。”
……
一刻钟后。
东宫,暖阁。
太子李乾正心神不宁地听着曲儿,手里转着两颗玉核桃。按时间算,那边应该已经得手了才对。只要火药库一炸,范隐就得背上监管不力的死罪,父皇为了平息民愤,只能杀他。
“殿下!殿下!”
一名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如纸,“看……看外面!”
李乾心中一喜,猛地站起身:“成了?”
他大步冲出暖阁,看向东南方向。
然而,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冲天的火光和黑烟。
而是一朵巨大的、璀璨的、在此刻显得无比荒诞的……烟花。
那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五彩斑斓,经久不散。而在烟花的最中心,竟然隐隐约约用火光组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以及两个大字——
【谢赏】
李乾呆立当场,手中的玉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紧接着,一声迟来的、沉闷的巨响,震得东宫的琉璃瓦都在颤抖。
这不是火药库爆炸的声音。
这是……赤裸裸的嘲讽。
更让李乾遍体生寒的是,御林军统领此时正带着一队人马,抬着一个烧得焦黑的木柜子,面色凝重地闯入东宫。
“殿下,这是……刚从宫门口发现的。”统领不敢抬头,“上面写着……写着……”
“写着什么?!”李乾咆哮道。
“写着……东宫快递,请签收。”
李乾颤抖着手,一脚踢开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