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根酒馆门前，卑尔维斯微微欠身向欢迎她的韩昆行礼，并故意采用了恕瑞玛地区的问候语：
“日安韩昆市长，愿予您水与阴凉。”
被伟大存在警告后，她的态度发生了180°大转弯。
虚以委蛇的想法一丁点都没有了，有那么粗的大腿不想着抱一下才是脑子有问题。
大腿只要愿意漏下一点边角料，就足够她突破虚空跟符文大陆加给她的双重制约。
突破至真神，反向取代虚空，成为真正的女皇。
所以，卑尔维斯觉得自己非常认可世界智慧种族大团结。
虽然诞生自虚空，但她也是智慧种族。
可以谈，也可以爱变革之风。
“日安，卑尔维斯女皇，愿灰霾不入您家。”
韩昆一愣，他真没想到卑尔维斯会来这一出，好在稍稍惊讶后立刻回礼。
他说的是老祖安正式的问候语。
“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年轻。”
卑尔维斯故作诧异，恭维道：
“不到十年，变革之风一统符文大陆，您的功绩已超越历史上任何一位雄主。”
本来她是不需要做这些的，但在知道伟大存在后，人情世故的知识自发的出现了。
“您过誉了，一切都是大家跟人民共同努力的结果。”
韩昆不接卑尔维斯的茬，心里对这位虚空女皇越来越奇怪了。
以他对虚空的了解来看，即便卑尔维斯获得了真正意义上的生命，她也应该不会做多余的事。
倒不是说她不会社交手段。
实际上卑尔维斯的智慧远超普通人类，她的计算能力不会弱于一台大型量子计算机。
而是因为社交活动在她的价值观里，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虚空生命往往有非常强的目的性，不会白白浪费能量。
“请进，我在办公室泡了茶，也不知道您喝不喝的惯。”
韩昆脸上浮现出虚伪的笑容，故作热情的邀请卑尔维斯。
“我对您这样的人物所喜爱的东西，非常感兴趣。”
卑尔维斯此时仿佛一位优雅的淑女，恰到好处的露出些许向往之色。
肥鲶鱼看得目瞪狗呆，他才知道原来虚空生物那群疯子也可以这么“优雅”。
“小子，我总感觉不对劲啊，卑尔维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迦娜跑哪去了，她不在这我心里没底啊。”
塔姆通过灵魂契约跟韩昆通话。
码头见面的时候，塔姆就知道自己远远不是卑尔维斯的对手。
真打起来，不第一时间开深渊潜航跑路，只会变成卑尔维斯嘴里的恶魔牌碳烤牛蛙。
“迦娜陪卡莎去恕瑞玛了。”
“办公室里坐了一堆半神。”
“不就是一尊诞生自虚空的半神吗？”
“我说你怕什么，没出息！”
韩昆逮到机会抓住塔姆就是一顿损。
“你小子真不怕被她吃了啊。”
塔姆张了张嘴，还是没跟韩昆对骂。
倒不是身为比喻艺术家的他骂不赢，而是韩昆出了名的不讲武德。
骂输了就喜欢找他女人告状，为此塔姆没少挨我风欺负。
“老实上去喝茶吧，卑尔维斯不是连食欲都控制不了的低级虚空生物。”
韩昆翻了翻白眼，没在搭理碎碎念的塔姆。
这肥鲶鱼伙食越来越好了，胆子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