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把枪放在桌上。
“大姥。”李羡鱼说。
“好好摇你的骰子。”辛夷警告地说。
“买大买小?”李羡鱼哦了一声,问。
“大。”辛夷说。
“小。”杨端说。
“杨警官,我们来比枪。”辛夷哪里等得。
“这赌局公平吗?”杨端说。
“喂,我小鱼可是很正经的荷官小哥,从不出卖色相,警官,我们是很正规的赌场,庄家绝不会作弊,”李羡鱼义正辞严说着,把两人的枪都卸开打乱了,
“为以防万一,您二位还是把眼睛都蒙上吧。”在哗啦哗啦的摇骰子声中,二人蒙住眼睛,不约而同开始***械。辛夷率先拨下保险,同时勾住布条摘下,杨端正在给枪上膛,冰冷的枪管抵上了他的胸口,耳畔响起辛夷颇具引诱性的声音:“警官,你输了。”
杨端一把扯掉布条。
“开。”李羡鱼大声说。
“不用开。”辛夷说,“游戏结束,你输了,杨,端。”
“不行,赌局还没完,一定要开。”李羡鱼说,“一二三,小,大姥,你输了。”
“出千了吧,”辛夷说,“警官你作弊。”
“李羡鱼是山庄的人吧。”杨端说。
“你可别跟我耍鬼啊李羡鱼。”辛夷说。
“大姥,您得放人。”李羡鱼说。
“你他爹是哪一头的?”辛夷说着,抽了一根铁链,拿枪抵住他,将他带上了顶楼。
“哦对了,警官,”辛夷靠在墙上说,“他的命在我手上,你们不会恰好安排有狙击手吧?”杨端立刻说:“不要开枪,保证人质安全。”
“后退。”辛夷说。
“警官,你不想他死吧。”辛夷慢条斯理,“那就别开枪。”
“好。”杨端说,“放开他。”
辛夷给出的回答是:“别急,马上就放。”
“小鱼,恐高不?”辛夷叼着烟随意的低头问他,把一根链子拴在他腰上。李羡鱼说:“姥我害怕。”
“别怕,”辛夷盯住他说,“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李羡鱼只觉得被人推了一把,顿时天旋地转。“啊---我叫李羡鱼---”他的尖叫声划过夜空,所有人都屏住了一口气,链子飞快地嗖嗖往下掉。辛夷给自己点上,踩住了链子,李羡鱼挂在半空中,失声尖叫,茫然的挥动着双手:“啊---啊---我没死啊?”
她只要稍微抬抬脚,李羡鱼就会掉下去。
“还放吗?”辛夷说。
“不,别放。”杨端说。
“现在可以枪毙我了,警官。”辛夷非常恶劣的笑了,“快点,我等的,李羡鱼可等不得,你要救人,还是拿钥匙?”
“让我替他吧。”杨端说。
“想救人,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辛夷松开脚,铁链又一次下坠。
李羡鱼大喊一声:“别管我---”杨端奋不顾身扑过去拽住,整个人瞬间被往前拖了几米,铁链终于停住了。